凌晨兩點半,靜謐的VIP套房,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夜燈。
沈知意靠在的床頭,手里拿著熱巾,輕輕敷在作痛的後腰上。
旁的床墊微微往下一陷,傅司寒帶著一清冽的水汽在床邊坐下。
他剛洗完冷水澡,發梢還滴著水,睡袍隨意地敞開著。
他沒有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