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敲門聲像是一道不合時宜的休止符,生地切斷了休息室即將沸騰的旖旎。
傅司寒的作驟然停頓,那雙深邃的黑眸里還殘留著未及褪去的暗火。
他閉了閉眼,凸起的結劇烈地上下了一次,強行將那橫沖直撞的燥熱了下去。
“進。”男人的嗓音依舊著幾分暗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