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難得放了晴。
沈知意醒來時,傅司寒已經端著早餐坐到了床邊。
男人替了後腰,低聲問還累不累,嗓音里帶著昨夜未散的饜足。
“傅總今天怎麼這麼?”靠進他懷里,接過紅茶,眉眼里都是笑。
“昨晚在歌劇院,傅太太辛苦了。”傅司寒慢條斯理地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