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一聲低沉暗啞的輕笑,從傅司寒的腔深震而出。
他沒有毫被“前任”揭老底的窘迫,反而因為沈知意這句極度護短又充滿殺氣的話,愉悅到了極點。
在這極寒的廢棄科考站,他的笑聲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縱容與寵溺,連帶著周圍冰冷的空氣似乎都升溫了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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