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笙低垂著頭坐在沙發上,緩慢開口,像是說給沈初聽,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。
“老人家晚年喪子,從那之後就時而清醒,時而糊涂,被兒接到了外地照顧。
今年年前,老人家突然像是清醒了不,還說很久不回家,過年想回家來看看。
回來之後,老人自己跑出了門,想去烈士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