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陳笙算是知道了,什麼甜的痛苦。
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,一使不完的牛勁,大半夜跑到臺上去做了兩百個俯臥撐才回房洗澡睡覺。
就這樣,第二天照樣神百倍,讓所長一見著他,那小眼睛就笑了一條。
“好啊,年輕人就是要這個勁頭嘛!快進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