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兩邊,發現好像就一個人不知道這件事。
“我當年是知青,在下鄉隊,後來跟另一個知青結婚了。再後來他為了回城搭上另一個姑娘,我們就離了。
這事兒你許阿姨們都知道,只不過沒人跟你們小輩講罷了。”
“離婚嘛,有什麼好講的,又不是稀奇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