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初的話,陳笙深吸一口氣,耍賴一樣將頭埋進沈初的肩窩。
“小初……飯菜涼不涼不要,現在需要降溫的大概是我。”
沈初整個人跟坐在火爐里一樣,當然知道該降溫的是誰。
問題是這人上說的是一回事,行上卻完全又是另一回事。
陳笙的一直在沈初的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