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洲仍不放心,煙館里的人是什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他是見過的,他不敢想象,這樣干凈通的一個人,若是沾染上那東西會是什麼樣子。
因而,他謹慎道:
“葉綿,你說不清楚用途,我不能給你。”
葉綿不想把自己的計劃說給顧九洲,那就像是把最不堪的自己撕開給別人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