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葉綿毒害阿巖,證就擺在這里,竟然還敢攀咬于我!”
“阿巖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,我疼他都來不及,怎麼可能會害他!這天下哪有親姐姐害親弟弟的道理!”
陸岫聲淚俱下,悲憤又委屈,全然一副被冤枉的無辜模樣。
二姨太本就心疼兒子,又被兒這番話挑,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