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公共租界,一僻靜的公館。
二樓臥房燈火通明,葉綿正凝神替床上的男子取子彈。
傷者鄭舒,葉綿對他有印象。
幾個月前,在西餐廳救治顧意安一事,鄭舒采訪了,將這件事登上報紙,宣傳中醫。
可他不是記者嗎?
為什麼要去刺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