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蒙蒙亮,葉綿便沒了睡意,憂心德生堂的事,于是洗了漱,收拾完東西,早早下樓。
不想陸崢已經在樓下等。
“沒睡好嗎?”陸崢問。
葉綿點頭,“我總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我已經雇了車,吃完早飯咱們就走。”陸崢道。
陸崢將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