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酒吧另一邊。
溫夕一杯果酒下肚,已經有點迷糊了。
那杯酒比正常的分量多了不,又喝得急,五度的果酒在上發揮了遠超五度的效果。
坐在吧臺邊上,覺得天花板在轉,地板也在轉,連對面林慢慢的臉都在轉。
“慢慢,”抓住林慢慢的胳膊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