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表變了,不是高興,是擔心。
拉著溫夕的手,攥得的,聲音低了,帶著一種抑了很久的焦慮和恐懼:“夕夕,你老實告訴媽,你哪來的錢?高利貸三十萬,你爸跑了,你一個人——那些人是不是把你賣了?你告訴媽,是不是?”
溫夕的手被母親攥得有些疼,但沒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