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楓看著那副又哭又訴的樣子,沉默了兩秒。
他當然知道說的有真有假,但他沒有拆穿,只是出手,拇指輕輕掉臉上的淚。
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“你戲演完了該我了”的無奈。
花襯衫在旁邊站了半天,終于忍不住了:“哎,我說——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