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臨楓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服務員把他們引到靠窗的位置,拉開椅子,鋪好餐巾,倒上溫水,作行雲流水,一看就是練過的。
溫夕坐下來,環顧了一圈,心里暗暗嘀咕:這也太冷清了吧,這麼大個餐廳就我們兩個人?不會是包場了吧?
看了一眼傅臨楓,他正低頭看菜單,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