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眼對視,四周的背景仿佛全都虛化失焦,只剩下眼前這個人。
裴商越一時間竟有點分不清,這是現實還是夢境。
直到宋芙雪將傘放在他手上,彎下腰,將花送了上去。
裴商越看向,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當然是來給阿姨送花,陪說說話啊。”
“哥你個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