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了指尖。
指甲陷進掌心,掐出一道道泛白的印痕,強撐著一張平靜的臉。
拓跋淮無卻像是鐵了心要撕開這層窗戶紙,又細細地描過的眉眼。
“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,我是殺了賀千硯,易容了他的樣子。”
“那你呢?你這張臉…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竟是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