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微微張開又合上,指甲陷進掌心里,卻覺不到疼。
難怪。
難怪昭王府一棵花草都沒有。
難怪屋後那片荷花開得正好,他卻在賞過之後就著人撤了。
原來不是不喜歡。
是不敢。
當時還洋洋得意地覺得,自己終于把那個冷冰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