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沒點燈,只有窗外進一線月,鋪開一道窄長的銀白。
拓跋淮無站在窗前,一只手搭在窗沿上,指尖輕落在窗臺上叩著。
聞聲側頭,月過他半張臉,將那道新添的細長痕照得分明。
“非要我問一句才說一句嗎?”
黑人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,膝蓋磕在青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