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觀雲閣的雕花窗欞,一格一格地落在青石地面上,像鋪了一地碎金。
墨臨淵每天批完奏折,都會來觀雲閣看書,今日他卻總是走神,那一頁的書面半天沒有翻過去。
今日他從坤寧宮離開的時候,并沒有驚醒沈丹裳,昨天是他們第一次發生了不愉快。
雖然是他單方面的不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