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後的江媃從鏡子里看小家伙,他個子小小,才兩歲多,踩在臺階上,捧著雙手從水龍頭下接水,乖乖洗臉。
頓然,從眼前回想日後,是啊,長大的他會和丈夫一樣高,一樣靚,如愿長,但老天于他又無比殘忍。
江媃無力也不敢去想,想兒子一個人要如何走下去,不明白,為何丈夫不得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