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,黎父冷笑一聲,目釘在喬鳶上。
“他發現了,可那又怎樣?”
黎父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被撞皺的領,重新坐回椅子上,“在這茫茫大海上,他找不到你。”
喬鳶沒有說話,目不聲地掃過船艙的每一個角落。
黎父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,“這片海域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