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輸的緣故,溫渙這一覺睡得十分昏沉,醒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。
窗著點微弱的藍,又像是天快要亮了。
分不清是半夜還是黎明,像在夢里,直到手背的刺痛一點點開始清晰起來,才終于確定是現實。
至于怎麼回到床上,又為什麼疼,是一點也想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