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我才不是那麼淺的人呢。”白依璇雙手抱懷不樂意地說。
丞硯看著,“你,不是嗎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哼了一聲,白依璇看了看車庫外面沒什麼人,于是湊到丞硯面前手摟住他的脖子,“我嚴肅地告訴你,我一開始確實是見起意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