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工大的禮堂出來。
溫黎跟著他一路沿著禮堂外的林蔭小道往前走,午後的正辣。
一束束的落下來。
過卷曲的樹葉隙,燙到溫黎肩膀,有些火辣辣的熱。
“老公,到底去哪呀?還不說嗎?”溫黎踩著地上的樹影斑,邊走邊看向旁的男人,忍不住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