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什麼?”男人的聲音,低涼好聽,從聽筒里傳來。
南初莫名就覺得心跳了幾拍似的,尷尬的笑了笑,“大哥,你幾點回家?我這就往你家走。”
沈硯白還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,“七點,需要接你嗎?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南初拒絕。
電話里,沈硯白低笑著,“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