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靠在座位上,掌心被人的指尖輕輕刮著,有一點,他側目看了南初一眼,傾與葉熹在說話,對于發生在他上的事,完全沒有一點覺察。
沈淙心中對南初僅有的一點愧疚,被這強烈的刺激沖擊的所剩無幾。
許茵茵的手從他掌心走,小拇指又親昵的勾住了他的。
沈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