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淙暴怒的聲音從聽筒傳來。
有那麼一瞬,南初就很想告訴沈淙,該做的都做了,最好把他氣得原地去世。
終究,理智占了上風。
南初笑了笑,“葉熹也在這兒,你想什麼呢?”
“葉熹也在啊,我還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什麼,我現在這樣子不能回家,是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