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你為什麼要聽一個神經病的話?”
沈硯白不說話,就微微垂眸著。
南初抬了下眼,又倏地收回視線,就是覺得沈硯白的視線,過于……灼熱了。
“你能不能別這樣看人?”
沈硯白挑眉,“那我怎麼看,閉著眼看嗎?”
南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