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看葉熹都快哭了,也跟著急了,“怎麼了?”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他好像傷了……”
南初剛掛斷電話,微信上就進來一條消息,沈硯白說,攔著葉熹。
顯然,崇彰哥傷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看葉熹急的眼眶都紅了,南初握住的手,“你別急,崇彰哥那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