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白愣了愣,他的電話還沒掛呢。
懷里的人,就用力抱了他,整個人在他的懷里。
沈硯白郁結的心微微一松,對著電話講:“就這樣。”
“你……怎麼來這兒了?”他道,嗓子眼,似乎有些的。
倒是沒想到會來。
南初從他的懷里抬起頭,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