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瑾州趕到時,屋里幾個男人還在攔著喬剛。
既怕他真走了,又怕推搡間不小心傷到了自己。
病房里幾人忽然噤聲,好像見著了誰,喬剛下意識抬起了頭,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那個男人。
深灰馬甲包裹勁瘦的腰,里面是一不茍的襯衫領帶,肩線筆,雙筆直修長,就靜靜站在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