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婉挑了下眉頭。
看著男人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,忽然想起,兩人初見面時對方那副眼皮都懶得掀的拽樣。
腦海和視野里同一張臉,違和地重疊在一起。
莫名地,就想開口。
喬思婉“哦”了聲,“算了,我反悔了,覺也委屈你的。”
謝瑾州這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