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謊的小孩可是要被打.屁的。”
商弦挑眉,掌心覆住那,不輕不重地拍了拍,“可你欠我的太多了,要不趁今天都還了?”
隔著那麼輕薄、約等于無的布料,他掌心的溫度簡直燙人。
許箏箏聲求饒,“別……”
此此景,讓原本還算正經的語調都曖昧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