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十點,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,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這聲音把沈清瑜和裴懷瑾從沉睡中拽了出來。
裴懷瑾閉著眼睛,手臂還攬在沈清瑜的腰上,把往懷里又攏了攏,聲音低啞,“你定鬧鐘了……”
“不是,有人打電話……”沈清瑜迷迷糊糊地說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