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白錦書生理期結束的第二天,床上的息聲比以往更加明顯。
黑暗里,兩個人之間的帶著一種積蓄了許多天的力度。
宋昭遠以往比較克制,每次都會留著些力氣,不想讓第二天不舒服。
但今晚他有些難以克制了,帶著一種抑許久之後終于可以釋放的放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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