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斯亮暈倒在房間的地板上,傷口沒有包扎,就那麼暴在空氣中,任由鮮流淌干涸,失去一只耳朵的殘缺傷人看著心驚跳。
路歡然心跳停止了片刻,剛反應過來就要沖過去,卻又被裴華生拉回來按在原地。
“我這是在替我們的孩子報仇呢,你不高興嗎?”
他這話問得真摯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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