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歡然第二天中午才醒,路臻東從酒店趕去,剛走到門口便聽見梁斯亮輕的勸聲。
“歡然,你說句話好不好,別嚇我。”
他坐在床邊,祈求一般看著路歡然。
可醒來後路歡然只是空著天花板,只字不語,梁斯亮怎麼求,都沒有開過口,也沒有流淚,像丟了魂,只剩下一空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