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只是淡淡地說了四個字,但這四個字就像千斤重的錘子,敲擊著興的心臟,興呼吸變得不順,他把拖拉機停好,坐在那里心有些沉重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男人。
男人穿著軍靴,軍裝包裹他寬肩狹腰的軀,管下的兩條修長而又筆直,每走一步就像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了一下,得本就不順的呼吸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