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把米厚的呢子搭在椅子上,現在只穿著一條齊腳踝的羊針織。
一頭烏黑亮麗漉漉的秀發搭在肩上,還在往地上滴水。
大概是因為剛被水汽縈繞過,原本就白皙的皮,現在甚至亮的像是泛出一層淡淡的澤,現在就像是一個易碎的瓷。
謝沉舟眼神掃過出來的脖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