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半昏不明的曖昧。
一直亮到後半夜,終于熄了。
人靜了,北州島上的風卻大起來,呼呼吹著窗。
聽著這鬼聲,沈令熙疲累卻無眠。
小腦瓜兒里靜靜琢磨著事兒,說好的同事關系,堅持了一個多月,就這麼轟轟烈烈崩塌了。
也說不清誰對誰錯,好像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