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。
沈觀硯這一睡便是五日,這期間,太醫院的人來了又去,去了又來,都未曾將榻上的人喚醒。
林氏坐在榻邊,一雙眼睛紅腫,哽咽道:“硯兒,你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讓為娘怎麼辦啊?”
此時屋的氣極低。
榻上的男子皺著眉頭,他蒼白,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