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的門在許清婉後關上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沈觀硯緩緩放下抵在邊的手帕,那上面咳出的跡目驚心。他的氣息卻漸漸平穩下來,哪里還有方才那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?
他靠在墻上,手指挲著那塊染的手帕,角微微上揚。
“沈竹,沈竹。”他低聲念著自己隨口編的假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