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水,灑在史府東院的青瓦上。
沈觀硯站在院外的梧桐樹下,銀白的月穿過葉隙,落在他雪白的袍上,像是鍍了一層霜。他負手而立,形修長如竹,清冷的眉眼間不帶半分緒,恍若謫仙臨世。
唯有那雙眼睛里,翻涌著旁人看不見的暗。
“表兄?”沈宴瞧見他神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