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了?”
沈觀硯視線落在躺在床榻上的子,那雙淡漠無波的眸子罕見的浮現一溫的神,修長的手指放在腰窩的位置,輕輕都著。
“還疼嗎?”
許清婉攥枕頭,在他的下,子微微的發,怕沈觀硯,尤其是上一世的沈觀硯,這份畏懼到骨子里,尤其是在看到了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