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十分自信地搖搖頭,“你想多了。他不敢,他主子也不敢……不過,年初九沒拿診金又如何?能給哀家治病,是的榮幸。”
謝嬤嬤憂心忡忡,不敢再答話。
只求年姑娘忙完那頭,趕回來把沒扎的針扎完,把沒給的藥給了。
不然苦的就是們這些侍候的,那當真沒活頭。主子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