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老夫人進屋前,就遣退了侍候的人。
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,看見年初九坐在窗邊,眼神空的,像一潭死水。
那種浸在骨子里的沉郁,仿佛是攢了一生的悲苦,點點滴滴,都凝了心口的塊。
再次開口,聲問,“兒,有心事能跟祖母說說嗎?”
年初九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