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辭去申領路引的時候,幾乎沒排什麼隊。
平日申領路引,府盤問極嚴。籍貫來路、去往何、親族底細,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個底朝天。
可今日當班的爺格外和氣。
只隨意問了姓名,去往何地,有幾個人,就草草登記在冊,直接落下印,將路引遞了出來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