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燈燭不滅,燃了整晚。
渠州新到的報在案上,宛如一座大山,沉沉在啟帝的心頭。
他指尖死死按在報文上,力道重得幾乎要破紙頁。
面鐵青,周縈繞著近乎暴怒的鷙氣息。
早該放棄渠州的。
在東里長行去而復返時,啟帝就